林教头风雪山神庙 陆虞侯火烧草料场原文在这里 http://tieba.baidu.com/f?kz=30691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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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这个情节生动地表现了林冲从忍让、屈从、偏安到奋起、反抗、斗争的性格转变.说明林冲原是想做一个顺民的,所以他一再忍让,直到最后发现官府的险恶用心,才没有办法被逼上梁山.小说正是通过这一情节在林冲身上生动具体地表明小说的主题:揭露了宋朝这个社会官逼民反,民不得不反的现实.
    当然在其它的章节中用不同的人物也表现了同样的主题.如杨志,武松等他们虽然身份,地位,命运各不相同,但宋朝的现实一样逼得他们每个人不得不造反.
  • 起因 林冲他老婆被高衙内看上了,高俅就设计让他带了刀上白虎节堂,定罪发配了.在那让安排让他去看草料场,准备烧死他.派去的是陆谦
    经过 那天下大雪,林冲在草料场里的小屋子倒了,暂时呆山神庙,就听见门外有人说话,正是陆谦和其他两个来放火的官吏,于是就知道了事情是怎么搞的,气愤不过,冲出去把他们都杀了.
    结果 又犯了事,大约就要去上梁山了
  • 若非风雪沽村酒,定被焚烧化朽枯.
    如果没有风雪,林冲也不会去买酒,那么就会被烧死,或者被陷害而不知情,那么林冲必死.首先这是情节上的需要.
    其次,那一阵紧过一阵的风雪,不正是林教头所处的那个社会背景,现实无处安身,所以把他逼上梁山.
  • 林冲入狱后,他丈人上下打点花银子买通官吏,不让他在牢里受苦.于是林冲被发配到草料场看管草料,高俅派人去烧林冲看管的草料场.能烧死林冲最好,烧不死林冲,他所看管的草料毁了 林冲也一样死罪.
    刚好那晚大风大雪,林冲吃醉酒在山神庙睡觉.陆虞侯和另一个路人甲被派去火烧草料场,完了在山神庙歇脚.两人互相谈论的时候被林冲听到他们做的好事,林冲一怒之下杀了两个虞侯,流落江湖,直奔梁山.
  •   【第十回 林教头风雪山神庙 陆虞候火烧草料场】
      诗曰:
      天理昭昭不可诬,莫将奸恶作良图.
      若非风雪沽村酒,定被焚烧化朽枯.
      自谓冥中施计毒,谁知暗里有神扶.
      最怜万死逃生地,真是瑰奇伟丈夫.
      话说当日林冲正闲走间,忽然背后人叫.回头看时,却认得是酒生儿李小二.当初在东京时,多得林冲看顾.这李小二先前在东京时,不合偷了店主人家财,被捉住了,要送官司同罪.却得林冲主张陪话,救了他免送官司.又也陪了些钱财,方得脱免.京中安不得身,又亏林冲赍发他盘缠,于路投奔人.不想今日却在这里撞见.林冲道:「小二哥,你如何也在这里?」李小二便拜道:「自从得恩人救济,赍发小人,一地里投奔人不着.迤逦不想来到沧州,投托一个酒店里姓王,留小人在店中做过卖.因见小人勤谨,安排的好菜蔬,调和的好汁水,来吃的人都和喝彩,以此买卖顺当.主人家有个女儿,就招了小人做女婿.如今丈人丈母都死了,只剩得小人夫妻两个,权在营前开了个茶酒店.因讨钱过来,遇见恩人.恩人不知为何事在这里?」林冲指着脸上道:「我因恶了高太尉,生事陷害,受了一场官司,刺配到这里.如今叫我管天王堂,未知久后如何.不想今日到此遇见.」
      李小二就请林冲到家里面坐定,叫妻子出来拜了恩人.两口儿欢喜道:「晚夫妻二人正没个亲眷,今日得恩人到来,便是从天降下.」林冲道:「我是罪囚,恐怕玷辱你夫妻两个.」李小二道:「谁不知恩人大名,休恁地说.但有衣服,便拿来家里浆洗缝补.」当时管待林冲酒食,至晚送回天王堂.次日,又来相请.因此林冲得李小二家来往,不时间送汤送水,来营里与林冲吃.林冲因见他两口儿恭勤孝顺,常把些银两与他做本钱.不在话下.有时为证:
      才离寂寞神堂路,又守萧条草料场.
      李二夫妻能爱客,供茶送酒意偏长.
      且把闲话休题,只说正话.迅速光阴,却早冬来.林冲的绵衣裙袄,都是李小二浑身整治缝补.忽一日,李小二正在门前安排菜蔬下饭,只见一个人闪将进来,酒店里坐下,随后又一人入来.看时,前面那个人是军官打扮,后面这个走卒模样.跟着也来坐下.李小二入来问道:「要吃酒?」只见那个人将出一两银子与小二道:「且收放柜上,取三四瓶好酒来.客到时,果品酒馔只顾将来,不必要问.」李小二道:「官人请甚客?」那人道:「烦你与我去营里请管营、差拨两个来说话.问时,你只说有个官人请说话,商议些事务.专等,专等.」李小二应承了,来到牢城里,先请了差拨,同到管营家里,请了管营,都到酒店里.只见那个官人和管营、差拨两个讲了礼.管营道:「素不相识,动问官人高姓大名.」那人道:「有书在此,少刻便知.且取酒来.」李小二连忙开了酒,一面铺下菜蔬果品酒馔.那人叫讨副劝盘来,把了盏,相让坐了.小二独自一个撺梭也似扶侍不暇.那跟来的人,讨了汤桶,自行荡酒.约计吃过十数杯,再讨了按酒,铺放桌上.只见那人说道:「我自有伴当荡酒.不叫,你休来.我等自要说话.」
      李小二应了,自来门首叫老婆道:「大姐,这两个人来的不尴尬.」老婆道:「怎么的不尴尬?」小二道:「这两个人语言声音是东京人.初时又不认得管营.向后我将按酒入去,只听得差拨口里讷出一句高太尉三个字来.这人莫不与林教头身上有些干碍?我自在门前理会.你且去阁子背后,听说什么.」老婆道:「你去营中寻林教头来认他一认.」李小二道:「你不省得.林教头是个性急的人.摸不着便要杀人放火.倘或叫的他来看了,正是前日说的什么陆虞候,他肯便罢?做出事来,须连累了我和你.你只去听一听再理会.」老婆道:「说的是.」便入去听了一个时辰,出来说道:「他那三四个交头接耳说话,正不听得说什么.只见那一个军官模样的人,去伴当怀里,取出一帕子物事,逃与管营和差拨.帕子里面的莫不是金银.只听差拨口里说道:『都在我身上,好歹要结果了他性命.』」正说之间,阁子里叫:「将汤来.」李小二急去里面换汤时,看见管营手里拿着一封书.小二换了汤,添些下饭.又吃了半个时辰,算还了酒钱.管营、差拨先去了.次后,那两个低着头也去了.转背没多时,只见林冲走将入店里来,说道:「小二哥,连日好买卖.」李小二慌忙道:「恩人请坐.小人却待正要寻恩人,有些要紧话说.」有诗为证:
      潜为奸计害英雄,一线天教把信通.
      亏杀有情贤李二,暗中回护有奇功.
      当下林冲问道:「什么要紧的事?」小二哥请林冲到里面坐下,说道:「却才有个东京来的尴尬人,在我这里请管营、差拨吃了半日酒.差拨口里讷出高太尉三个字来.小人心下疑,又着浑家听了一个时辰.他却交头接耳说话,都不听得.临了只见差拨口里应道:『都在我两个身上,好歹要结果了他.』那两个把一包金银,都与管营、差拨.又吃一回酒,各自散了.不知什么样人.小人心下疑,只怕恩人身上有些妨碍.」林冲道:「那人生得什么模样?」李小二道:「五短身材,白净面皮,没什髭须.约有三十余岁.那跟的也不长大,紫棠色面皮.」林冲听了,大惊道:「这三十岁的正是陆虞候.那泼贱贼也敢来这里害我!休要撞着我,只教他骨肉为泥!」李小二道:「只要提防他便了.岂不闻古人言:『吃饭防噎,走路防跌.』」林站大怒,离了李小二家,先去街上买把解腕尖刀,带在身上.前街后巷,一地里去寻.李小二夫妻两个,捏着两把汗.
      当晚无事.次日,天明起来,早洗漱罢,带了刀又去沧州城里城外,小街夹巷,团团寻了一日.牢城营里都没动静.林冲又来对李小二道:「今日又无事.」小二道:「恩人,只愿如此.只是自放仔细便了.」林冲自回天王堂,过了一夜.街上寻了三五日,不见消耗,林冲也自心下慢了.到第六日,只见管营叫唤林冲到点视厅上,说道:「你来这里许多时,柴大官人面皮不曾抬举的你.此间东门外十五里,有座大军草场,每月但是纳草纳料的,有些常例钱取觅.原是一个老军看管.如今,我抬举你去替那老军来守天王堂.你在那里B270几贯盘缠.你可和差拨便去那里交割.」林冲应道:「小人便去.」当时离了营中,迳到李小二家,对他夫妻两个说道:「今日管营拨我去大军草场管事,却如何?」李小二道:「这个差使,又好似天王堂.那里收草料时,有些常例钱钞.往常不使钱时,不能勾这差使.」林冲道:「却不害我,倒与我好差使,正不知何意?」李小二道:「恩人休要疑心.只要没事便好了.只是小人家离得远了,过几时那工夫来望恩人.」就时家里安排几杯酒,请林冲吃了.
      话不絮烦,两个相别了.林冲自来天王堂取了包裹,带了尖刀,拿了条花枪,与差拨一同辞了管营.两个取路投草料场来.正是严冬天气,彤云密布,朔风渐起,却早纷纷扬扬卷下一天大雪来.那雪早下得密了.怎见得好雪?有临江仙词为证:
      作阵成团空里下,这回忒杀堪怜,剡溪冻住猷船.玉龙鳞甲舞,江海尽平填,宇宙楼台都压倒,长空飘絮飞绵.三千世界玉相连,冰交河北岸,冻了十余年.
      大雪下的正紧,林冲和差拨两个,在路上又没买酒吃处,早来到草料场外.看时,一周遭有些黄土墙,两扇大门,推开看里面时,七八间草房做着仓廒,四下里都是马草堆,中间两座草厅.到那厅里,只见那老军在里面向火.差拨说道:「管营差这个林冲来替你回天王堂看守.你可即使交割.」老军拿了钥匙,引着林冲,分付道:「仓廒内自有官司封记.这几堆草,一堆堆都有数目.」老军都点见了堆数,又引林冲到草厅上.老军收拾行李,临了说道:「火盆锅子碗碟,都借与你.」林冲道:「天王堂内,我也有在那里.你要便拿了去.」老军指壁上挂一个大葫芦说道:「你若买酒吃时,只出草场,投东大路去三二里,便有市井.」老军自和差拨回营里来.
      只说林冲就床上放了包裹被卧,就坐下生些焰火起来.屋边有一堆柴炭,拿几块来,生在地炉里.仰面看那草屋时,四下里崩坏了,又被朔风吹撼,摇振得动.林冲道:「这屋如何过得一冬?待雪晴了,去城中唤个泥水匠来修理.」向了一回火,觉得身上寒冷.寻思:「却才老军所说,五里路外有那市井,何不去沽些酒来吃?」便去包里取些碎银子,把花枪挑了酒葫芦,将火炭盖了,取毡笠子戴上,拿了钥匙,出来把草厅门拽上.出到大门首,把两扇草场门反拽上锁了.带了钥匙,信步投东.雪地里踏着碎琼乱玉,迤逦背着北风而行.那雪正下得紧.
      行不上半里多路,看见一所古庙.林冲顶礼道:「神明庇佑,改日来烧钱纸.」又行了一回,望见一簇人家.林冲住脚看时,见篱笆中挑着一个草帚儿在露天里.林冲迳到店里.主人道:「客人那里来?」林冲道:「你认得这个葫芦么?」主人看了道:「这葫芦是草料场老军的.」林冲道:「如何便认的?」店主道:「既是草料场看守大哥,且请少坐.天气寒冷,且酌三杯,权当接风.」店家切一盘熟牛肉,荡一壶热酒,请林冲吃.又自买了些牛肉,又吃了数杯,就又买了一葫芦酒,包了那两块牛肉,留下碎银子,把花枪挑了酒葫芦,怀内揣了牛肉,叫声相扰,便出篱笆门,依旧迎着朔风回来.看那雪到晚越下的紧了.古时有个书生,做了一个词,单题那贫苦的恨雪:
      广莫严风刮地,这雪儿下的正好.扯絮挦绵,裁几片大如栲栳.见林间竹屋茅茨,争些儿被他压倒.富室豪家,却言道压瘴犹嫌少.向的是兽炭红炉,穿的是绵衣絮袄.手拈梅花,唱道国家祥瑞,不念贫民些小.高卧有幽人,吟咏多诗草.
      再说林冲踏着那瑞雪,迎着北风,飞也似奔到草场门口,开了锁入内看时,只叫得苦.原来天理昭然,佑护善人义士.因这场大雪,救了林冲的性命.那两间草厅,已被雪压倒了.林冲寻思:「怎地好?」放下花枪、葫芦在雪里,恐怕火盆内有火炭延烧起来.搬开破壁子,探半身入去摸时,火盆内火种,都被雪水浸灭了.林冲把手床上摸时,只拽的一条絮被.林冲钻将出来,见天色黑了.寻思:「又没打火处,怎生安排?」想起:「离了这半里路上,有个古庙,可以安身.我且去那里宿一夜.等到天明,却做理会.」把被卷了,花枪挑着酒葫芦,依旧把门拽上锁了,望那庙里来.入的庙门,再把门掩上,傍边止有一块大石头,掇将过来靠了门.入的里面看时,殿上做着一尊金甲山神.两边一个判官,一个小鬼.侧边推着一堆纸.团团看来,又没邻舍,又无庙主.林冲把枪和酒葫芦放在纸堆上,将那条絮被放开,先取下毡笠子,把身上雪都抖了,把上盖白布衫脱将下来.早有五分湿了.和毡笠放在供桌上.把被扯来盖了半截下身.却把葫芦冷酒提来便吃.就将怀中牛肉下酒.正吃时,只听得外面必必剥剥地爆响.林冲跳起身来,就壁缝里看时,只见草料场里火,刮刮杂杂烧着.看那火时,但见:
      一点灵台,五行造化,丙丁在世传流.无明心内,灾祸起沧州.烹铁鼎能成万物.铸金丹还与重楼.思今古,南方离位,荧惑最为头.绿窗B272焰烬;隔花深处,掩映钓鱼舟.鏖兵赤壁,公瑾喜成谋.李晋王醉存馆驿,田单在即墨驱牛.周褒姒骊山一笑,因此戏诸侯.
      当时张见草场内火起,四下里烧着,林冲便拿枪,却待开门来救火,只听得前面有人说将话来.林冲就伏在庙听时,是三个人脚步响,且奔庙里来.用手推门,却被林冲靠住了,推也推不开.三人在庙檐下立地看火.数内一个道:「这条计好么?」一个应道:「端的亏管营、差拨两位用心.回到京师,禀过太尉,都保你二位做大官.这番张教头没的推故.」那人道:「林冲今番直吃我们对付了.高衙内这病必然好了.」又一个道:「张教头那厮,三回五次托人情去说:『你的女婿殁了.』张教头越不肯应承.因此衙内病患看看重了.太尉特使俺两个央浼二位干这件事.不想而今完备了.」又一个道:「小人直爬入墙里去,四下草堆上点了十来个火把,待走那里去?」那一个道:「这早晚烧个八分过了.」又听一个道:「便逃得性命时,烧了大军草料场,也得个死罪.」又一个道:「我们回城里去罢.」一个道:「再看一看,拾得他一两块骨头回京府里见太尉和衙内时,也道我们也能会干事.」
      林冲听那三个人时,一个是差拨,一个是陆虞候,一个是富安.林冲道:「天可怜见林冲」若不是倒了草厅,我准定被这厮们烧死了!」轻轻把石头掇开,挺着花枪,一手拽开庙门,大喝一声:「泼贼那里去!」三个人急要走时,惊得呆了,正走不动.林冲举手,胳察的一枪,先戳倒差拨.陆虞候叫声饶命,吓的慌了手脚,走不动.那富安走不到十来步,被林冲赶上,后心只一枪,又戳倒了.翻身回来,陆虞候却才行的三四步.林冲喝声道:「好贼!你待那里去?」批胸只一提,丢翻在雪地上,把枪搠在地里,用脚踏住胸脯,身边取出那口刀来,便去陆谦脸上阁着,喝道:「泼贼!我自来又和你无什么冤仇,你如何这等害我!正是『杀人可恕,情理难容.』」陆虞候告道:「不干小人事,太尉差遣,不敢不来.」林冲骂道:「奸贼,我与你自幼相交,今日倒来害我,怎不干你事!且吃我一刀.」把陆谦上身衣服扯开,把尖刀向心窝里只一剜,七窍迸出血来.将心肝提在手里.回头看时,差拨正爬将起来要走.林冲按住喝道:「你这厮原来也恁的歹,且吃我一刀.」又早把头割下来,挑在枪上.回来把富安、陆谦头都割下来.把尖刀插了,将三个人头发结做一处,提入庙里来,都摆在山神面前供桌上,再穿了白布衫,系了胳膊,把毡笠子带上,将葫芦里冷酒都吃尽了.被与葫芦都丢了不要.提了枪,便出庙门投东去.走不到三五里,早见近村人家,都拿着水桶钩子来救火.林冲道:「你们快去救应,我去报官了来.」提着枪,只顾走.那雪越下的猛.但见:
      凛凛严凝雾气昏,空中祥瑞降纷纷.须臾四野难分路,顷刻千山不见痕.银世界,玉乾坤,望中隐隐接昆仑.若还下到三更后,彷佛填平玉帝门.
      林冲投东去了两个更次,身上单寒,当不过那冷.在雪地里看时,离的草场远了.只见前面疏林深处,树木交杂,远远地数间草屋,被雪压着.破壁缝里透出火光来.林冲迳投那草屋来.推开门,只见那中间坐着一个老庄家,周围坐着四五个小庄家向火.地炉里面焰焰寺烧着柴火.林冲走到面前,叫道:「众位拜揖.小人是牢城营差使人,被雪打湿了衣裳,借此火烘一烘,望乞方便.」庄客道:「你自烘便了,何妨得.」林冲烘着身上湿衣服,略有些干,只见火炭边煨着一个瓮儿,里面透出酒香.林冲便道:「小人身边有些碎银子,望烦回些酒吃.」老庄客道:「我们每夜轮流看米囤,如今四更天气正冷,我们这几个吃,尚且不勾,那得回与你.休要指望.」林冲又道:「胡乱只回三五碗与小人荡寒.」老庄家道:「你那人休缠,休缠!」林冲闻得酒香,越要吃,说道:「没奈何回些罢.」众庄客道:「好意着你烘衣裳向火,便来要酒吃.去便去,不去时,将来吊在这里.」林冲怒道:「这厮们好无道理!」把手中枪看着块焰焰着的火柴头,望老庄家脸上只一挑将起来,又把枪去火炉里只一搅,那老庄家的髭须焰焰的烧着.众庄客都跳将起来.林冲把枪杆乱打.老庄家先走了,庄家们都动惮不得,被林冲赶打一顿,都走了.林冲道:「都去了,老爷快活吃酒.」土坑上却有两个椰瓢,取一个下来,倾那瓮酒来吃了一会.剩了一半,提了枪,出门便走.一步高,一步低,浪浪跄跄,捉脚不住.走不过一里路,被朔风一掉,随着那山涧边倒了,那里挣得起来.凡醉人一倒,便起不得.醉倒在雪地上.
      却说众庄客引了二十余人,拖枪拽棒,都奔草屋下看时,不见了林冲.却寻着踪迹赶将来.只见倒在雪地里.庄客齐道:「你却倒在这里.」花枪丢在一边.众庄客一发上手,就地拿起林冲来,将一条索缚了.趁五更时分,把林冲解投那个去处来.不是别处,有分教:蓼儿洼前后摆数千只战舰艨艟,水浒寨中左右列百十个英雄好汉.搅扰得道君皇帝盘龙椅上魂惊,丹凤楼中胆裂.正是:说时杀气侵人冷,讲处悲风透骨寒.毕竟看林冲被庄客解投甚处来?且听下回分解.
  • 对风雪的直接描写和侧面衬托交替出现,景物描写和人物描写揉合在一起,使读者感到,林冲时时处处处于风雪交加的环境之中.
    关于风雪的描写有什么作用?
    明确:主要有两个作用,一是为人物活动渲染气氛,二是推动情节发展.第一点,烘托了林冲杀敌报仇,走上反抗道路的悲壮气氛.北风呼啸,大雪纷飞,草料场烈焰腾空.山神庙前,雪地上溅满鲜血.这时,林冲毅然决然地顺大路投东而去,奔上梁山,这是多么悲壮的情景啊!第二点,情节的发展与风雪密不可分.因为风大雪紧,林冲想喝酒驱寒,才会在沽酒途中看到山神庙.因为风大雪紧,草屋被风吹雪压而倒塌,林冲才被迫到山神庙安身.为了挡风雪,林冲才用大石块靠住庙门.为了避风雪,陆虞候一伙才直奔庙里来,等等,描写风雪的笔墨虽不多,却是故事发展的重要因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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